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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志的形式与内容四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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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 2017-02-13 11:58:00 

    
来源:广西地情网        发布时间:2017-02-12         
 
 
     本文所议地方志的形式,主要是讲它的体例,就是关于结构、体裁、章法等方面的要求。形式与内容是一对范畴,形式是为内容服务的,内容又受形式的制约。黎锦熙先生提出过“文不拘体”的意见,则是本文议题之外的别论。对于它们之间的关系,修志实践提出了一些问题,这里试就一些关系的处理,略述浅见:
  (一)记述的时空界限与事物的有机联系:地方志的地域性和断限,对记述内容的时空界限有明确的限制,而客观实际又常常对记述提出有矛盾的要求,有些似乎要越界犯规才能解决。比如事业的横向联系、横向比较,城市幅射力与吸引力的记述,执笔时或定稿时发生了下限以后的特殊重大事件,以及行政区划变动带来的记述上的问题等。笔者认为:一般说来时空界限应当遵守,但也不是不能越雷池一步,不能绝对化,应允许特殊情况下必要的从权变通。比如以本地为主体,述及与本地有密切关系的外地事物是合理的,南京的经济幅射能力达到皖南,这种超越了省界的交流活动就应当载入。旧志中对湘西一些县、州从外地输入盐、米,向外地输出土特产都是作了记述的。这些内容一定要抓住对本地的影响、作用这一重点来记述。至于下限之后的特殊事件,当可作特殊处理,记到搁笔时为止。如年鉴有明确的时间界限,越限的特殊事件则刊入“特载”栏,以适应客观需要,而表示属于特例。安江镇的源水大桥是群众祖祖辈辈期盼的工程,若能在县志完稿之前完成通车,则虽逾下限也需记入。
  (二)门类归属方面问题:(1)事以类从和突出特色。这里谈谈一般称为“升格”的问题。全国城市志篇目讨论会对此进行研究后认为:“从实践来看,当设置门类数量较多时,比较协调,反之有一定难度。采取某一有特点的事物置于门类中较前的位置,加以突出的办法,较易掌握。”后面这种办法可能是一般应采取的,前者所说难度,可能是如何使地方志的整体性得到维护,合乎逻辑,合乎科学。也就是说子系统的优化不损害母系统的优化。《南县志》将大农业篇分勰解成若干中篇。这样有水乡特色的水利、水产单独成篇就顺理成章了。卫生与血吸虫病防治合篇也可理解。《黔阳县志》柑桔设专章(不仅写种植还及包装、保管)后,在经济作物部分仍为柑桔留一席之地,下注详柑桔章,这也是维护整体性的办法。此外还可用降低次要内容的办法,来突出主要内容。如把非主体工业列作其他工业,或工业(二),那么主体工业或工业(一)××工业就突出了。
  (2)史体与志体,横分与纵写。整部志书中已有概述(总述、综述)、大事记是用以时系事的史体写法,专业志中能不能也用以时系事的写法,有的同志认为:专业志不宜用,这种看法似有偏颇,其实每项事物的条目都是纵写的,分歧在是不是要横分到底?目前大都认为宜横则横,宜纵则纵。至少这样两种情况要纵写:一是在记述某一事物的开展过程,反映其因果、是非、得失等发展脉络时;二是某些事物发展时间长,阶段性明显,分阶段记述比较顺当时。当然在一个系统内(不论是上、中、下层次)是以类系事或以时系事应当统一写法。另外还要按事近相聚,事因相并的原则,注意作应有的归纳和综合。
  (3)门类齐全与因地制宜。方志的篇目设计不能照搬一个模式,需要因地制宜。清代曾统一规定过模式,但有识之士则另辟蹊径,他们纂写的志书,许多成为名志。新方志虽由政府主修,但其设计必须因地而异。如《韶山志》其重点在写好革命纪念地和人物,经济门类的记述就不能像别的县、区那样求全求细了。
  (三)叙与论
  照理这是不需讨论的问题,因为方志不是像《读通鉴论》那样的史论由史出论,只能是叙而不论,论在述中,也就是说:观点要含而不露。近年有一些方志工作者主张破破例,稍加议论。对此笔者认为:(1)可以选取别人的言论入志,如某事件某报纸有所评论,某发明创造某权威提出鉴定性意见,这些都是客观事实,可以选记。(2)稍作评点,就要像画龙点睛一样恰到好处,既不能像论文那样洋洋洒洒、淋漓尽致,又不能像太史公那样亲自出面指点一番,一定要十分精练,点到为止。
  (四)“述”体的运用。许多志稿为了加强事物的宏观记述,表现多门类事物之间的相互关系,除了全书的总述、概述之外,同时在篇、章、节之首设综述、概述、小序或无标题小序,这些暂称之为“述”体。在已成的志稿中,它们有许多发挥了上述作用。但使用这种体裁也存在若干问题:
  1.目的不明。“述体”的使用不论在哪一个层次,总的说来是为了通过介绍大要,写面示点以显整体;略陈源流、反映变化以展形势;沟通部类、横向联系,以记关联。有的志稿不是围绕这个目标精心选择事实,慎重下笔,而仅仅用一些空话装点门面(如某政治篇的篇前小序说:“新中国建立以来出现了政通人和,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。”显得大而无当);或写上几句四处皆同的背景(如某经济篇前言说:“农民把土地视为命根子,世世代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用古老的耕作方法,辛勤耕耘,长期是封闭、单一的农业经济。”);有的罗列一堆无特性的事物(如某文化篇概述介绍当地文化:“在文学方面有民歌、新诗、旧体诗词、民间故事和小说,音乐方面有传统音乐、舞蹈,现代音乐、舞蹈,美术方面有绘画、雕塑、纸扎、刺绣、剪纸,戏剧方面有花鼓戏、湘剧、皮影戏、现代歌剧、话剧等。”)这些记述给人的印象基本上是抽象的、空泛的,与使用述体的目的差之千里。
  2.分量不当。有的志书从横的分类设篇看,除大事记外,都有“概述”,社会篇的概述约100字只是介绍其所包含的类目,政党篇概述200来字仅说:此地曾经经历过国民党与共产党的斗争,新中国建立以后共产党与各民主党派合作共事,各个时期作了大量的工作云云。有的志书在上下层次分设综述、概述、前言、小序、无标题小序,多达五六层。过多地使用“述”体,有些比较勉强,社会篇的小序就无必要。这种一律化大可不必,应是宜述则述。到了节、目这层有些即可开始纵述历史、横陈现状,而不必另加前言了。
  3.写作不精。不少述体是记流水账,看不清大势大略、兴衰起伏,甚至事项的要素也遗漏未写,如工业不写主要产品、产量,农业或记种植面积、或记农业产值,而忽略了粮食产量。一些经济部类的概述还缺乏主要数据(如劳动生产率)。
  4.分工不清。主要是述体与专项内容重复。有的典型事例,述体中记述的篇幅较专项内容为多,形成倒挂;有的全书总述把地理篇中的若干内容(如位置、沿革、环境等)全部包罗进去。
  看来述体的运用需要琢磨、推敲,整体部署,一般专业内容含量大的篇章可设,内容较单一的可不设。上下层之间宜疏密相错,比如有较详的总述,则介绍经济发展大势、部门结构的经济综述可以免设。相应地工业、农业又可用专业卷的述体补总述之不足。在步骤上,宜先写正文,再成述体,用鸟瞰法或缩微法,可以择善而为。总之力求精选事实,提要勾玄,显示脉络,综揽全局。对志书的概述,黄炎培先生强调:“重在简要说明本志之大要。”对各篇的小序,黎锦熙先生主张:“提要勾玄,不蔓不枝。”这些要求值得我们细心体会,认真推求。
  至于有的同志把“述体”与“著述”混为一谈,涉及对志书功能的认识问题,这里就不作评论了。